其實每一個缽都有一個音調。隨著當時身體的感覺,有一個聲音帶動我去到這個位置,我便敲打⋯⋯ 如果我把很多東西放進這個缽,然後敲打,是敲不響的⋯⋯

 

無論當設計師或藝術家,我執很強,我要表達一些東西,我想我的設計可以讓人家看得見,在乎人家對自己作品的看法。(然而)演出完畢後舞台佈景要拆除,突然看到空空的一片,我們(自然)會放下很多執著。

 

 

香港電台電視部,好想藝術,OCT 2013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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